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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血肉苦楚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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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，维克托就懂得人的血肉是孱弱的。

那时候的他刚刚窥见了被撬开一条缝隙的科研世界，却受制于自己天生畸形的右腿和肺病，找不到走进那扇门的方法。

他徘徊在祖安的河沟旁，和几小时前，斯凯向他扑来时一样茫然——

实验室的空气里，残留着微光的甜腥与能量暴走后的焦糊味。

维克托倚着冰冷的实验台，残存着人类温度的左手，死死攥着一块沾了血的金属碎片——那是他用尽全部力气，从斯凯实验服上扯下的边角。

他的肺部传来熟悉的灼痛感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细小的火炭，可这疼痛远不及胸腔里翻涌的愧疚来得尖锐。

死了。

斯凯死了，死在他面前，变成了飘散的飞灰。

他能清晰地回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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